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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凡达中“圣母艾娃”的大阴谋

前几天出阿凡达DVD,又看了一遍,在论坛上闲扯中我突然有所感悟。本质以“从机器猫看阶级斗争的残酷本质”“从圣斗士星矢看**高层斗争”的精神,我对阿 凡达这部电影做了一下挖掘,发现果然有搞头。 首先,看过阿凡达的诸位们,大家有没有感到奇怪? 为什么,潘多拉星球能有那 么多的超导物质? 为什么,潘多拉的星球生物都自带网线和端口?而且是全体通用的。可以和圣母艾娃连接,也可以和其他生物连接。 自然进化的话,有可能进化出来这些个东西吗? 答案很简单,不可能!潘多拉星球上的生物,有很深的智能设计的痕迹! 什么叫智 能设计?就是说生物不是自然演化出来,而是有一个高高在上的存在给设计出来的。例如基督徒所认为的上帝造人。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智能设计在地球上是无稽之 谈。不过如果能发现寒武纪的兔子,那么我将会考虑信仰基督教。 我是读过讲进化论的书的,从当年的到现在的都读过。于是我就很敏感的发现, 潘多拉的生物们,很诡异! 为什么一次连接,会导致那种状如翼龙的生物对纳美人一生追随?这不符合生物的天性啊。 对于潘多 拉星球上的诡异生物暂且不谈。我们继续来看纳美人。 纳美人不傻也不呆,他们能够很好的学习地球人的知识,反过来他们的感情也和地球人相 仿。 那么为什么,纳美人没有发展出高科技呢?那么聪明的民族,为什么会停留在原始社会呢? 原因很简单,因为他们所崇拜的 艾娃! 什么时候起,达尔文宣布:人类是从猿类进化出来的,而不是上帝创造的? 什么时候起,那么多的人不再对神灵顶礼膜 拜? 科技,科技发达之后,人类对于神灵不再是当年的态度了,人类更加的敢于怀疑神灵了。 那么和人类感情类似的纳美人呢? 如果他们有高科技,他们会怎么看待艾娃?还会那样顶礼膜拜吗?甚至,他们会把艾娃解剖了来研究吗? 于是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。 潘 多拉的奇怪环境,是艾娃塑造的。 纳美人处于原始社会,也是艾娃的控制。 这么多年来,作为生物网络中产生的意识,艾娃一直 都禁止纳美人攀科技树,就是怕折腾上去以后把自己折腾没了。 于是,在纳美人把网线插上的时候,艾娃就会灌输相应的意志。 当 然反过来,艾娃对纳美人不薄。病了给医疗,平常给住房。而更是为纳美人提供了极佳的交通工具。地上跑的,天上飞的。纳美人不需要汽车和飞机。别以为纳美人 精神生活就一定贫乏,有艾娃这个存在,所有的纳美人都可以用自己那条辫子当网线,往智慧树上一连接,就上网了。能上传,可下载,不必地球人的网络差多少。 你看那群纳美人拿辫子连着智慧树手舞足蹈,就以为是原始宗教。其实,没准人家正在联机对战射击类游戏呢。“快冲到A点埋包!” 于是“圣 母”就一直很舒适的发展着。 … 繼續閱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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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唐诗三首

回想起来,读唐诗似乎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,那时候看的是热闹,专挑名篇巨著,还特意花了些功夫背下来,向朋友小小的炫耀一番。而今天翻书,倒是对些不起眼的小诗产生了兴趣。 贾岛《剑客》 十年磨一剑,霜刃未曾试。今日把示君,谁有不平事? 贾岛的这首《剑客》,平心而论,这首诗内容直白,通俗易懂,但无论怎么看都显得太平凡,绝对称不上唐诗中的名篇。然而,对我这等仅从闻一多先生《唐诗杂论》中了解贾岛的人来说,确实有太多惊异。 闻一多先生在《唐诗杂论》中写道:"贾岛不单是晚唐五代的贾岛,而是唐以后各时代共同的贾岛。"在闻一多先生眼中,贾岛的诗是阴黯情调的。 闻一多先生说,那时候的老年人,比如孟郊、韩愈、元缜他们都在忙着拯救人心,改良社会,而贾岛为首的这群年轻人反而不闻不问,这是时势所逼,也是身不由己。那个走上末路的时代,荒凉、寂寞且空虚,正符合了贾岛的情调。于是,贾岛被时代所牺牲,却也被时代所玉成。初唐的华贵、盛唐的壮丽、以及十才子的秀媚,在末世都变得腻味起来,幻灭之后,热情消逝,感情疲惫,需要的是休息,需要的是退步,需要的是贾岛。 闻一多先生说,晚唐五代可称之为贾岛的时代,他被崇拜的地步甚至超过了杜甫。这种前所未有的荣誉,不仅仅是晚唐时代的病症,更不仅仅是一个时代的偏见。事实上,在每个时代的末期,都有回归贾岛的趋势。 在读过《唐诗杂论》之后,我对贾岛的印象大打了折扣,那个沉默不语的年轻人,宛如老年人一般思考,他放眼望去那些消极的兴趣,现在还很难引起我的注意。末世的颓废,诗的颓废,都是我现在不能接受的,也连带了贾岛这个人。可无意中翻到《剑客》这首小诗,不由得心中一颤。  毕竟,贾岛还不是生来如此啊。  可是,曾经那位"十年磨一剑",跃跃欲试,想要解决世间不平事的热血青年,究竟是怎样走上了一条冷峻孤僻的末世之路呢?  那是怎样痛苦而无可奈何的心路历程啊。  是啊,人生总是许多的不得已啊。因着这首小诗,我对贾岛不由得多添了一份敬意,暗自心想,或许在将来老了的时候,撞的头破血流的时候,再无斗志的时候,会慢慢喜欢上贾岛吧。 李涉《井栏砂宿遇夜客》 暮雨潇潇江上村,绿林豪客夜知闻。他时不用逃名姓,世上如今半是君。 李涉的这首《井栏砂宿遇夜客》还有个蛮有意思的来历。 《唐诗纪事》载:"(李)涉尝过九江,至皖口(在今安庆市,皖水入长江的渡口),遇盗,问:’何人?’从者曰:’李博士(涉曾任太学博士)也。’其豪酋曰:’若是李涉博士,不用剽夺,久闻诗名,愿题一篇足矣。’涉赠一绝云。"  这个绿林好汉非但知道诗人,还很尊敬诗人,当真叫人感慨。  记得《水浒》中,宋江杀惜,刺配江州,被两个公人押送上了贼船,船到江心,那个艄公(船火儿张横)唱道:"老爷生长在江边,不怕官司不怕天。昨夜华光来趁我,临行夺下一金砖。"  这话一听便是个雁过拔毛的强盗,却在知道宋江身份后,纳头就拜,丝毫没有贪财之意。  张横这强盗,口里嚷着爱财如命,心中却不这么认为。而那些大小官吏,口里喊着清正廉洁,心中却真爱财如命呢。  强盗不贪财,强盗爱诗,这些天方夜谭的笑话大抵也只能发生在黑白颠倒的世道吧,于是乎,强盗不像强盗,父母官不像父母官罗。  所谓"世上如今半是君",或许并不是说天下一半人都被迫做了强盗,而指的是道貌岸然,实际作为却连真强盗也不如的贪官污吏们吧。 王维《漆园》 "古人非傲吏,自阙经世务。偶寄一微官,婆娑数株树。"  王维的这首《漆园》是有典故的。  《史记。老庄申韩列传》载:楚威王闻庄周贤,使使厚币迎之,许以为相。庄周笑谓楚使者曰:"千金,重利;卿相,尊位也。子独不见郊祭之牺牛乎?养食之数岁,衣以文绣,以入大庙。当是之时,虽欲为孤豚,岂可得乎?子亟去,无污我。我宁游戏污渎之中自快,无为有国者所羁,终身不仕,以快吾志焉。"  庄子拒绝了楚王重金礼聘为相的邀请,郭璞遂称其为"傲吏",其《游仙诗》中就有"漆园有傲吏,莱氏有逸妻"的句子。  虽然取了郭璞的"傲吏"二字,但王维的理解却与郭璞不同,他以为庄子并非是不屑为相的"傲吏",而只是自知没有经世治国的本事。偶然当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官,借此隐逸而已。这首小诗,将庄子由嘻笑怒骂、啸傲王侯的愤世者变成了无欲无求、恬静淡泊的真隐者。  我们都知道古希腊哲学家第欧根尼晒太阳的那个著名故事,据说当那位威震天下的亚历山大大帝站在第欧根尼面前问道:"我能帮你做些什么吗?" 第欧根尼说的却是:"请别挡住我的阳光。"于是,亚历山大大帝让开了身躯。  我们不免钦佩西方古希腊哲学家的境界,以为东方不曾有过,即使有,诸如洗耳翁之类的行为又未免太过做作。  据皇甫谧《高士传》:时有巢父牵犊欲饮之,见由洗耳,问其故。对曰:尧欲召我为九州长,恶闻其声,是故洗耳。巢父曰:子若处高岸深谷,人道不通,谁能见子? 子故浮游,欲闻求其名誉,污吾犊口。牵犊上流饮之。  尧让天下,许由洗耳已是惊世骇俗,巢父竟以洗耳污其水,更是骇人听闻。说实话,名士清高到这种地步,已经是走火入魔了。这种极端的形象,在我们看来,远不如王维眼中的庄子可爱、真实。  亦因此,这段典故经王维点睛之笔后,庄子变成抵御荣华富贵的诱惑,无论身在何处,身居何职,仍安贫乐道,终不改其志向的形象,堪与第欧根尼并驾齐驱了。  是啊,昔日豪情万丈,试图建功立业,成就一番事业,换得名与利,是每个年轻人的志向,但任何社会不可能让所有的梦想都成真,那些潦倒的英雄们,渐渐嫉世愤俗,一面抱怨这个千里马不遇伯乐的不公社会,一面仍抱有渺茫心思,希冀得到君王的重用。绝望和希望,两个极端的世界并存于内心,他们的矛盾、他们的痛苦、他们的呐喊,宛如时代的矛盾、时代的痛苦、时代的呐喊,至今震撼着我们的心灵,引起每个时代失意者的强烈共鸣。  然而,毕竟他们还沉陷在滚滚红尘的泥泞当中,他们挣扎、他们怒吼、他们反抗,却无法永远自拔于命运的陷阱,境界终是落了下乘。  深得佛家真昧的王维,借庄子之身,刻画出宛如一箪食,一豆羹也不改其乐的颜回之形象,无论自身的沉浮,无论世道的轮回,视万事万物为朝露泡影,惟关注人生的本原、宇宙的本原、学问的本原,至死不渝,其清朗高远的境界,已远远超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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